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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天。淫雨连绵。我长发。白色衬衣。素颜。无数次和他擦肩而过。喝同样的酸奶。以光速行走。用刘海遮住眼睛。另类的作息,都因是惶恐那熙来攘往的校园。蛋说。那天的我反常。第一次如此凛冽而决然,连自己的退路都不留下。我明白,我那是握着匕首以防御姿态伪装成进攻。顷刻自刎。 我以为有些人我爱过。 今天现在。阳光和煦。头发短得不能再短。一袭桃红。几经摧残暗黄的脸。仍无妆容。 校园门口。旁若无人的不舍。T为我高调送行。不要十步回头的麻烦,我们如胶片倒带。总有一日,我们面临更盛大的分离。感动于那句千万言里。T第千万遍说,我最喜欢你。仍是那灿烂笑颜,和那滥俗的肺腑之言。 有些人也以为我爱过。 第一次把我和土豆的故事完整而真实的叙述。因为它刚壮丽落幕。这五年。是一个耻辱。伤口结着丑陋的疤痕。始终让我极力隐藏。而此刻我不用任何遮掩。把它撕给别人看,也不过寥寥数语就可带过。疤下死血,并无疼痛。 处子之心只是这盛世恋情的奢侈品,去交换老死的淡定。 我以为有些人我没爱过。 夜开始日渐变浅。若没有那莫名的挂机。会不会从落日聊到晨曦,淫雨伴到天晴。赖着不睡想听到电话里渐渐入眠的呼吸,是不是终于绕住了安宁。至于忙音断去的那个答案是。厌倦。我定会在厌倦前离开。无多话语。我相信你能感应。 有些人是以为我没爱过。 六点半小心翼翼入睡。萧六点四十的短信。我九点二十的闹钟。浅浅赖床。起。眼睛微微充血了。嘴角却终于有微微笑意。爱情长假刚开始,就有人带着微薄积蓄前来报道。从一个万劫不复奔往了另一个万丈深渊。他究竟是王子,还是骑士。 我告诉有些人我没爱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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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一座监狱。五尺阴暗。度我忍隐。 假如我是黑色的。你是否还会在深夜里遇见我。 没有紧紧的牵手。没有坚定的拥抱。 你破绽的眼神,打翻了女巫百年的毒。 假如我是黑色的。我能否像记忆染指你的姿态。 [一座监狱。半壁天窗。替我暖凉。 水里的月一直沉在光底。它穿透你的手心。 以为抓住了。以为没抓住。 以为没抓住。以为抓住了。 你们一起虚妄的对抗些微沉重的分量与水压。对抗未来毒药里的流光。 [一座监狱。虫衣虱被。磨我坚韧。 蛋给我的日记写。她化妆了。没想到成长会改变那么多。 终究。阴谋让我冷漠。伤害让她怯弱。 如今的牵手,再不去看着夕阳唱东风破。 而如今的古道。有一如当年我们的身影,牵手走过,以为偕老很轻松。 [一座监狱。一廊厮杀。弥我残缺。 原来。我这段时间的暴食可以称为强迫症。 还有症状。比如经常看手机,频繁减头发,反复改日志。 它们是我的布洛芬缓释胶囊。 它们是这里最妖娆的毒药。 谁为我修一座监狱。在某日繁华盛世,为我鸣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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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他为我演出了一出早该下档的悲剧。我没有闭眼。亦没有用尽力气去入戏。就让我旁观这场电影。改写它三角戏的宿命。 天色暗下。一个人跑到美丽绝伦的滨江路上。 夜风吹着。很冷。等不到车。很冷。想着他们。很冷。冷已经冲击到全身。凭什么我还不笑。 环抱自己坐在岸堤上。没有泪水,也就不再去怨恨谁。只想把自己抱得更安全些。看着手机的莹光。有业务。但没一个想看。 他妈的谁爱犯贱谁犯去。爱情本身就是没道德的事。迟早天良丧尽会开始积德般把情回报给婚姻。 坐在机车后座。让他带我逃离喧嚣的河堤。 这场盛宴总算走向了散席。不追究祸根是我的无情,还是你们的恶心。夜开始更黑也许又快下雨。我等待的是下一秒出现的人。他远在大连。不关你们的事。 耳边的风肃杀而过。没有泪痕的脸一点不疼。有种冲动比风凛冽。不如找个男子。假装情侣。开始一场摩托车流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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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需要的是一台时光机,送我去未来。帮我抹过神经质严重发病期。让我学会不再心血来潮。 早晨五点起来看日出。 但天还是自顾自的亮了。苍蓝吞噬黑色的骨灰。一些飘散,一些消失。继而天色浓转淡。没有了倒影。突然厌恶起这个城市。它那么新,却那么脏。这城市与日出无关。只有傍晚,夕阳像突然流产出的胎儿。咒怨般离去。 仍只在学校时看见过落山的太阳。掺了水的纯红色,周围没有圈晕。看着它不会有时光易逝的惆怅。更没有流连不舍的柔情。却有一种很强的共鸣。任它天空包容万物的花心,我做这一粒独一无二,哪怕狼狈被弃也要绚丽最后一场。哪怕赤身裸体也要清高最后一回。不染指任半朵云彩留给天空再缠绵悱恻。 夜渐变渐短。仍与世无争。 天空明天有新的太阳。有新的白云。有新的上帝。有新的飞机。所以我明天之后。也会有新的开始。我们没变。变了境遇变了画面变了格调变了命运。我们没变不必祝福。 天空的明天。是造物者的疯话。而我的之后。需要时光机抵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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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戒了。不被你牵绊的活着。 昨晚。又做了一个梦。是大连碧蓝海水。沙滩金得有些灰暗。你牵着她的手走在沙滩上。你笑得很甜。她心不在焉。她是个幻影。你长着翅膀。然后。阳光出来了。她要消失。你执迷不悟。甚至撕碎羽翼,想伪装成俗人。你不知道我在哪里。我也不知道。你应该是无与伦比的英俊。让我看着你颓靡的样子喜悦得无法自拔。 你是跌损凡世的天使。我是念不出咒的女巫。爱是答案不解的梦境。你说,我很可爱,可是你不爱。天使与梦境间的距离。插足不了一个无能的女巫。 现实里。你说的竟是。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。 我在这一秒开始恨你。恨你同情我的孤单。恨你善意的嘲笑我。恨你和他们的一样随意。 原来我自私到。只想保存幻觉里完美的你。不怕毁掉真实的你。毁掉我的幸福。 窗外有闪电。我转身。无处面对。那一袭红衣。多像时光遗弃的新娘。却没有一点喜庆。 亲。我抽完了我最后一支烟。我以为我抓住了幸福的救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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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。二。三。狠着心。和遗忘对抗到底。 酒吧的灯红酒绿。四个散着不同色泽的耳钉。左一右三。红色短发。烟花烫。素颜。眼神叛逆。只爱TEQUILA的发音。忘了她是谁。是一个被深爱的幻影。或是被抛弃的梦魇。她一定不是现实。 咬着牙。穿过我遗弃一年的三个耳洞。 那一场荷尔蒙分泌的游戏。随它们的复苏。灭亡。尸骨不存。请别计较它的墓志铭上。刻着怎样夸张刻薄的言语。 幻痛。看不出红肿。哽咽的痛。围绕着针。在表面的里面。裂嘴偷笑。笑得很纯粹。把阴谋。暗算。诡计。都看在眼里的笑。我喜欢这样的笑。没有深度。 既然活过。千百轮回中找到一处他的身影,就误会为他给予的莫大慈悲。 错乱最后。是回忆迎接我和耳洞们的凯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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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学校了。 两所学校。一所抽血。一所上课。一所鄙视。一所厌恶。 上帝说。若生命变得多彩。他亦没自信区别天堂和地狱的好坏。于是扔一个圆。让人类自己去玩。只记得。不要出局。 不敢环顾辐射以外的世界。打字。删掉。再打。无论打给谁看。无论有无意义。都只敢一直打字。 假装人间像玻璃一样破碎。刺痛的感觉认真的安慰着我。不能再拥抱。也不能抱紧自己。那痛得流泪的不是我。是细胞。我却安静如血液。懂得灵动忍隐顽强枯竭。 血液留在了试管里。不知它们现在是否安好。不怕痛。但每次抽血都有泪盈眶。应是太吝啬。又畏强权。 川外的女孩对我很好。只是阴影总比阳光要难摆脱。阳光下有帽子有墨镜有伞给你阴影。阴影里却没有人给我阳光。所以对她们。对学校。固持偏见。 今天以后。早睡早起。像个学生那样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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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。星座说。我爱情运四颗星。将摆脱过去所有的藕断丝连。 那些陆陆续续说过爱我的人。终于在一夜之间。说了恨。是好事。过去的我毁灭了。 突然想起那句话。醉生梦死。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开了个玩笑。 那天。他说。私奔。我问。哪里。 新的心情在重生。 虽然他说我。干嘛那么执著。 他不知道。我很少那么执著。常常随遇而安。甚至玩世不恭。所以全部执著都存在这次了。他运气不好。 今天差点去了成都。还是差点。VV说得对。现在。那对我已经无关紧要了。不久会从成都出发去大连。但那不特别。 我告别了过去。也将在某日告别未来。这样的我。日日涅磐。应不应该说。恭喜。 他。很爱听。NIRVANA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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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个孩子。未满十八。 这是事实。 那么。我一个孩子。干嘛跟我提结婚那种事。 我还要心动。要浪漫。要憧憬。要幻觉。然后再破灭。再分手。再伤痛。再麻木。最后才找个人下嫁。 TER。所以我想最后我还是会对不起你。 寂寞同幸福一样。都是幻觉的。空洞的。甚至无法比拟。它们相加是寂寞。相减是寂寞。相剩是寂寞。却不能相除。它们是比轮回更圆满的0。只渴望与非寂寞的相加。 需要看破寂寞。才肯认真重爱过。 不可以。因为受伤而任性。更不可以。因为抛弃而乱性。 爱情。每一步赌的是幸福。不是在拼空虚。 若还寂寞。让我们分开享受。你必须比我更坚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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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陪。一个人也要活得纠结点。 先和头发过不去。减了再减。不是自暴自弃。但快对理发师们放弃。还好,在匠人每次都看到帅帅的N号,从来不变的黑毛衣白衬衫和利落黑发。自己不养眼,还是要养养自己的眼。 做一件最疯狂的事。自学白话。听粤语歌看港片。自己跟着念着恶心的白话。笑疯了。 每天给他编个缺席的理由。比如手机在火车站掉了。在火车站走丢了。被大雪淹没了。火车开到海里了。被外星人绑架了。吃饺子中毒进医院了。欠饺子老板的钱被扁了。。。我真的很宽宏大量。 练书法。越练字越丑了。 上SKYPE。和英国人侃足球。和美国人聊旅游。和新加坡谈中国。和法国人装情侣。还认识了可爱会阿拉伯语的埃及人。世界那么大。我怎么好意思说我是一个人过。 零晨三点。曼联VS里昂。于是现在。我和枕头纠结去了。 不要以为这样我心情就好。我郁闷得依然讨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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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别人的剧情。读别人的故事。听别人的情歌。却比身临其境更加伤心。 曾经压抑过的。如今再面对了。在自己的故事里,不敢太悲伤。会怕别人担心。会怕自己崩溃。所以装着洒脱。装着坚强。装着圣人的模样施与背叛者快乐。而看着别人的故事。有的太与己无关却似曾相识。有的明明当局而成旁观。于是悲伤借着同情的影子,自私的痛快宣泄。还是个圣人。骗自己那些泪是为别人而落。正好。 正好有那首歌。你让我听。终于融化我麻木许久的心。只是。 只是我突然要把你换做他。这样不那么亲切。不那么自然。硬生生的。我要我们疏远。因为。 因为我开始从良。无论和土豆之间有多少纠葛。我已对她承诺。尽管我们三人谈承诺多么可笑。那么。 那么我伤害我自己。就用别人的故事。用切身的悲伤。用仅存的善良。用最后的耐心。然后。 然后广州也好。大连也好。伊拉克也好。我终将逃离这里。写我的完结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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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还是没有上学。只在重大里随心所欲的旁听。用他的话来说还可以拿瓶矿泉水在校园里晃到帅哥就去搭讪。我接着说那样的话我晚上也不用回家了。他说我可没怂恿你同居。我说我可不同居只是开房而已。然后然后。他再次说你真的很恐怖。恐怖。每当有男人这么评价我。我都会很说不清的开心。 这几天没有力气思考。也就没有力气打字。爸在客厅看电视。我躲在厕所压低呕吐的声音。刚吃的药和食物被吐出。酸苦味。吃的辣椒路过嗓子还会有刺痛感。我已经痛得很平静了。吐完了。继续吃药。大量的吃。多吃几个品种。然后坚持住不再吐。等待慢慢疼痛减轻。 躺在床上想着每次都这样虚度时光。就很恨自己的身体。于是歇斯底里。一疼就开始吃药。越来越没有耐性。只想让精神上轻松些。至于药物对身体的后遗症。我想以后会有更多药物来处理它们的。 在家里看电视。看豆瓣。看终于出现的阳光。看沉默得可悲的手机。无聊的时候。脑海里老是出现一句歌。[我想我们都是好人。可惜只有做朋友的缘分。]缘分刚好做到朋友。未必不比老夫老妻吵着柴米油盐好。所以我很快乐。也很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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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四页琴谱被我撕掉了。曾经为了《梦中的婚礼》的美好。流利奏出空浮的乐曲。那些乐曲。只是欺骗着无知听者和虚荣的我。那些旋律。带给我的。也只是不堪回首的记忆。和华而不实的一场场追逐。 这几天。几小时几小时的延续。我重复枯燥的练习曲。一遍一遍。直到手指终于按它们的轨迹不假思索地前行。 这些时间。没有尽头。是我的决然和他的善良在争相绝望。 我想起那独自走钢丝的小丑。惶恐和无助都只能踩在脚下。挂着夸张脂粉描绘的笑颜。努力走到尽头。重复在途中的。是许多天真的嘲笑。与盛大的惊叹。他终于忍无可忍。也许也只是无意分心。然后他从钢丝上坠落。血。在舞台。迅速凝结。周围的人。面无表情。都没看见这一幕。 因为。这只是我一个梦。弹琴时想起的梦。小丑是不必走钢丝的。 我也享受着不走钢丝而到尽头的权力。还要享受等待尽头的漫漫空虚与堕落。表情麻木。指尖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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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还是没有太阳。有白纸黑字告诉我春天来了。 从小我害怕春天。万物一齐复苏就像群魔乱舞。花花绿绿轰轰烈烈。没有章法。没有目的。一切皆色。而后一切皆空。 公园里的那些花。早早的开了。有些。甚至落了。它们被选择了两种极端来对峙。一边。要坚守过这一季度的繁华直至衰败。一边。要早早地逃脱宿命给予的漫长折磨。结局都一样。枝头上有枝头上的傲然。泥土中有泥土中的超脱。 我想这样。她们可不可以就不再嫉妒。可是有花儿就会有嫉妒。越美的东西越会这样。也能算作女人味。没人责怪嫉妒的花不善良。 公园里。孩子们都开学了。剩几个老人安静喝茶。牡丹还没来得及开。杨柳也没来得及绿。没有喧哗。这是一个安静的春日。 繁枝。
落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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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那天。在华岩寺抽了一个签。当风点灯空疏影。恍惚铺成镜里花。累累河山待收拾。怎知只是幻浮搓。 看着很累呀。灯燃得那么旺。花开得那么艳。累累河山那么壮观。都是幻浮的。假如命运爱上了欺骗。而我心比它死得更快。那么我会用虚伪的微笑去失败。 可姻缘这样的事。怎么才能不幻浮。当你遇见你认为的爱。你可以忽略人生所有的事。荣耀,财富,家庭,性命,甚至爱情。那些东西多实在。屏弃它们。活该是幻浮。 有人还是要傻。傻傻求个签。宣一个不敢接旨的预言。再傻傻地宽慰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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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烟。两根烟。三根烟。依然取不了暖。烟灰落进键盘。烟雾消散。街上。所有甜蜜依旧在狂欢。 某天。某人毫不客气地问我是否抽的MILD7。我微震。三十小时后。我们暧昧得无可救药。当他明白了抽身。我只升华了自嘲。说好的暧昧。不准我难过。 在公交车上坐着。窗外窗内都是情侣。我奔波一路。只为看别人的脸上。会不会写着真与以往不同的幸福。没有。是他们欺骗了他们。或是我想欺骗你们。 节日过了。祝福停了。咒骂也停了。欢喜忧愁没有了名义。而依然要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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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壹]三年前的丽江。黄昏。疲惫。快乐。蛋和我站在一起。当发现那时光走了。时光确实走了。那天的夕阳。那天的快乐。时光一天天在走。它们就留在了高原。那天之后,我们回到重庆。不知道。从此生活会怎样改写。不知道。三年之后,我们的约定会多么微弱。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。手心突然长出纠缠的曲线。 我们的笑脸终于越来越少。我们的叹息终于越来越多。手心里看不懂的曲线。它们期待着谁。温暖传递。 [贰]去年情人节。我买了一束昂贵的玫瑰。而当时。我连思念的人也没有。于是一次轻按打火机。点了一根520。烧了那束花。原来玫瑰燃烧,并没有香味。 2008年2月14日。南方雨雪过境。严寒未退。会不会因此。少开一些玫瑰。 我没有邪恶地期愿。本就是这样一个伤感的节。这样一枚伤感的名词。 [叁]逝者如斯。情如斯。 流年。是流逝的年。还是流泪的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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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在大年里走近夜晚山城,安静让人沉淀。灯光很冷,因为它照着路,照着关闭的酒店,照着冷冷的空气。心情很冷,因为时光过的缓慢,扶起我的回忆,让我似乎,又活过一场。 我整理再整理。梦魇不断。沙漠。课桌。泥水。广州。体校。高大背影。总在醒后让我难以忘怀。有人说。夜里不睡觉的人,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我已有些分不清了。 夜里。从未想睡。夜里的梦。从未记得。依然对别人说着晚安。安。安宁。安心。安慰。安歇。安然。安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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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睡不着觉。也许想着谁,也许想着该不去想谁。被窝里蜷着看电影。《蝴蝶飞》。《错爱》。因为不同的原因选择了它们两部,却巧合的都关于鬼魂,怨念,与深爱。 《蝴蝶飞》并不如名字那样的美。几年后的仔仔也没再有花泽类那样的安静。关于巧合的剧情却仍俗烂般感人。以前以为,电影里的巧合都是为了让角色有个出路。而今相信,世间真有巧合。它们只是巧合而已,不是缘分,不是命运。它们不值得我们心动,不值得我们转移爱情。它们只是别人的一相情愿。不该改变我们的记忆。 《错爱》鬼魅但不惊悚。对背叛的原谅与报复同行。有时我不希望自己心里有恨。但不肯原谅背叛的人。宁愿要一个人的骨气,也不要两个人的幸福。不如真的一把大火。焚烧掉爱的,不爱的,辜负的,遗憾的。 亲爱。我死了,一定做鬼回来。我那么留恋人间,热爱今生。我一定不会走远。亲爱。请别怕那些鬼魂。有怨亦因有愿。有些事,并非生时可以了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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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能认识你已是不可思议。 感谢人生一次。我如此。依恋上一个陌生的男子。不知道他的样子。不知道他的名字。 曾以为自己不会再爱。以为爱情只剩下世俗的影子。忽然间我多少年的成长作废。我还凭直觉去爱。去深爱。去仰慕。去珍惜。 便是伤心也是温柔的。 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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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了粉底,化浓眼影。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我,浓浓的是晕黑的眼影,我努力想笑。我只是想遮住这几天错乱的睡眠带来的失调状,但化出死亡般的脸。这些天来,我也许真的死去。 每天逛街,看重复美的衣服,听重复喜庆的歌。从温暖走到寒冷又回归温暖。而我,只是少了原来的影子。也许长大。也许堕落。 曾看到穆罕默德的话:天下人凡穆斯林皆兄弟姐妹。曾深深受到好姐妹雪的关心支持。于是坚定了信念。去那片广阔疼痛的土地。而今。我为我的幸福自卑。 也许该擦掉脸上厚厚的脂粉。它们堵塞毛孔也填补不了心里的空虚。而我也不要再这样堕落于这样的风花雪月,纸醉金迷。尽管些许时候我嫉妒她。我也成为不了她。应该回去,拥抱我自己的大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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熬夜。与许多许多陌生男子聊天。一夜间,谁又宝贝了谁。 于是我生了病。QQ上就多了许多的留言。感谢他们。原谅我的性情,原谅我的寂寞。可是,我需要的爱,太多完美的要求。他们谁,都无法等得到我。谢谢所有漂亮的赞美,谢谢每一声吴侬软语的宝贝。只是今天我醒来,已忘却了谁是谁。 今年有天理不容的寒冷。雨雪同时吹在脸上,让泪也无法流。我赶不走我天生的悲观。我本不该有那么多的忧伤,却要把所有希望寄托给爱情。得不到,忘不了。所有人对我说,不怕,去广州傍大款去。如果他能真的爱我。如果我能容忍了他。 广州也降到10度以下。由此可见地理很没用很没用。沿海地带也是冷。全球变暖也是谎话。突然感觉被所有欺骗。不要不要不要。还我温暖!还我阳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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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旧碟堆里找出满是灰尘的《王的男人》。不自觉想到那酷似俊基的他。一如所有韩剧,看的途中,让我被那些深刻的故事感动。尽管起初剧情总容易让我联想《霸王别姬》,有些台词也过于老套,但看到最后,或因为俊基美得让我疯狂,或因为甘宇成洒脱得一塌糊涂,我不得不接受我的泪水。 爱一个人,仍然会感到深深寂寞。那不只是悲哀。该放手,还是忍耐?第一次,长生对孔吉说,我们一起走。那就够了。长生的爱,都那样汹涌浓烈。只能燃烧一次。第二次,便是余灰飘零。孔吉,却可以勇敢两次。两次,都是最大的勇气与决心。两次,换得了所有幸福。人,在爱的时候,也应当每天爱一点点。每天都爱,爱到残缺变完美。 我想他于我,也是这样浅淡朦胧的暧昧。不到分别,总懂不了该有的痛。我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人。而我不翻日记已可清楚想起。还两个月,我们相识一周年。那样的细水长流,不绝如缕。当我坐在他的位置完成我最后一次的语文,数学,文综考试。我已毫无感觉。缘分也好,天意也罢,不懂最好。 电影中,孔吉却带给周围的人许多灾难。爱到最切心的地步,做什么,都情有可原,都天理不容。那是一层比一层高的墙。当我们出去,我们自以为自由了。因为远方的墙还在远方。 电影外,我放手你会给的灾难。我想寂寞才该是最忠实的陪伴。突然好想养一只不会长大的猫咪。我要叫它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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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绿][生活再多再大的悲伤,有白日梦,就有天堂。]很多时候,生活,也只是上天赐予的幻觉。当我们看清了它,我们便永远痛苦。而小绿,从幼年便会用童真的心,为自己的生活祝福。因此,辛苦的爱情伤不了她,冷漠的亲情改不了她,受人鄙夷的身份也阻难不了她的微小快乐。小绿也有累的时候。小绿也会寂寞地唱歌。小绿还会在失恋后大哭一场。小绿却会哭完后仍旧兴高采烈地爱。恰好杨丞琳的傻,配得上小绿的天真痴迷与快乐。 [竹子][选择一些,失去一些,伤害弥补伤害的空缺。]有些人,不怕面对这样的爱,却怕面对怎样的生活。我们只好被生活领着,一面维持安宁,一面忘记爱情。竹子为对弟弟的自责而选择忘记小绿。尽管深爱,却有事比爱更重要。每天为别人刺青,每天为弟弟讲刺青的故事。记录了每个顾客的秘密,还是不能面对自己的往事。其实时间什么也带不走,是我们,为了生活而放弃过去。这不是残忍,叫理智。小绿的快乐是一种自欺,竹子的快乐是一份详宁。 [蔓殊沙华][生的彼岸,是死亡,或是醉生梦死的爱。]红色的蔓殊沙华是预见死亡。金色的蔓殊沙华是比死亡更莫大的不幸。预见,从来不是什么好的事情。小绿不能预见那是警察,所以开心复述我是真的关心你爱你哟。元介不能预见自己的断臂,所以关切地问竹子你哭什么呀。 [刺青][每个社会的无奈都不需要我们的解剖与追求。]也许导演是想表达一个浑浊社会,两家亲情悲剧,再配些彼岸花的悬疑色彩。而导演俗烂的手法也恰好突出在了无画面美感的浑浊上。缺少了画面,也缺少了对故事的衔接。甚至只是编剧的一场场白日梦的拼凑。而至于拉拉之间微妙复杂的感情。更不仅仅是亲情的缺失与否能左右的。同性恋电影已演透,《刺青》却用毫不相关的剧情来追求一个时尚。而对黑帮故事的欲言又止,没能渲染剧情的悲,只让我感到傻气与恐怖。至于那让爱情破灭的亲情,我想,分量还没重到让我觉得非用爱情来典当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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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毫无预兆的消息传到,我还是毫无预兆的兴奋。仍还不敢相信,这样,就是我的命运。其实一直是未知。其实一直被操控。其实从来没走到我想要的位置。 我的奋斗史从此结束,结束得那么仓促那么意外,结束后我还是做不了想做的事。周围的人还是把自己无聊思想强加于我,他们忘记我一直很忙,他们不知道我从来过得很艰辛,他们喜欢给我很多很多的钱买断我的时间。 还是没人会在深夜我梦醒时陪我说话。还是没人在我难过的时候牵我的手。还是没人拍着我头说乖,你要听话。很多时候,我很想现实一点,很想摆脱那些空洞传奇。而更多时候,我还是我自己,还是孤独,还是寂寞。还是等着一个男人,让我奋不顾身。V说。灵渠连通了长江与珠江。V说。在广州,你会遇见你要的人。你。会忘了他。可是可是。我现在仍还迷恋。 倒记时一星期。我在找回被背叛了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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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星期我平静的抄完一本历史笔记。偶尔走神欢喜。偶尔走神黯然。原来有些人,注定要牵动我的心绪。 抄完笔记,疯狂地玩游戏。发觉考完之后,日子又那么空虚。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,只能被强迫着无奈的学习。 今天下雨,天气又降。每天清晨我想的第一件事,就是广州今天多少度。20度以下的温度足以令我冬眠。只有那座南方城市的吸引来支撑。我竟然这么怕冷。 今天去解放碑。在偌大的新华书店,竟找不到我要的书。进门一排排网络畅销。看到安妮的书全部被放在一个推销架上,心里难受。曾经也是在这里,我在一个角落的最下排,寻觅几本完好的安妮的书。世事变迁至此。我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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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。被冷落的博客没有想象中荒凉。十二月一日到现在,不长,却不短。甚至在我心中,它抵得上一段地老天荒。 也无数次打开过这版面,想写些什么。可是,心里翻腾的,太多太多。多到最后我还是只能留下空白。还好情绪再多,都是向着一个目的。以至于我破釜沉舟背水一战。 我许多次对着金佛许愿。每许完,我都对着宝宝平和的笑。一段看淡了的友谊,我只能微笑。不怪谁。而感恩我还有蛋,TT,小V。我不是古书里才有的清廉高士。我很希望很希望我能拥有优异的成绩,也很希望很希望上一所重点大学满足我的虚荣心。可是,我还不到煮豆燃萁的地步。也许正是她对成功急切的追求,反而让我放手很开。她在立志签上写,望早日告别高三。我微笑写递上我的,上边写,望宝宝和CC都考试成功。而我许的愿是。能够平静面对一切成败。那便签上的祝福,只是我对我们友谊最后的恩慈。 不再写下去。因为我已走出我的初衷。我的笔下充斥太多谄媚。二十天后的事。请你们什么也别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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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明白这一切的意义。我更加明白,一个月之后,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。 我早不再欺骗自己,我本明白一分耕耘不会有一分收获。却还是那样彷徨着,背书,阅读,做题。就像那种鸟,背着沉重的负担却还要飞翔。飞行,是沉重;停下,却是死亡。不同的是,那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。而我,是为了一个女人的虚荣。 每天都有泪水,不自觉的流着。有些事已经绝望得让我不去控制自己坚强。更不能控制自己不要去想。 第一次发现自己有拿前途做赌注的勇气。一些情感不受我的控制。比如我极度厌恶川外。比如我极度反感广州。所以我要去广州,一定要,不择手段地要。那是我不会爱上不会停留的城市。在那更远更南的地方,我要找我的男人。 因为那里可以四季如夏。如果再下雨了,我还有耐心自己打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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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到成绩,无喜无愁。它果然和预料中的一样差,连一点惊喜都吝啬于我。 一时吃不下饭,然后一时狼吞虎咽。生活变得混乱,让我敬佩生命的坚强。 走在街上,琳琅满目的悲伤。华丽的服饰。甜蜜的情侣。饱和的月亮。偏给了谁,那么轻薄的痴狂。 什么时候的无奈,告诉我有人的离开。什么时候的残忍,告诉我命里的挫折。什么时候的喧哗,告诉我世态的衰败。 一些事,如果注定要在预料之外提前。那么,我累了。